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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衍不是个惯会与人吐露心声的人,若非十日前青墨提出向老尚书取取经,以及今日安华锦突然离开京城回南阳,让他一时不能接受她就这么一声不响地扔下他走了,顾老爷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相问,他也不会说这些事儿。
顾老爷子开始没听明白,追问,“她对你不上心,你该哄着她对你上心才是,你怎么对她发了脾气?是怎么发的脾气?还有,今日你送她回安家老宅,她既答应让你送,那就是原谅你了啊,你怎么又惹怒了她?“
他的孙子,素来温文尔雅,温和知礼,对家中的姐妹向来神色平和冷淡,未曾对谁发过脾气,他说的他对安华锦一个小姑娘发脾气,他还是不太能想象。
“你与我详细说说,别说的这么囫囵。”顾老爷子其实也不太想逼问孙子细节,小儿女谈情说爱,他一个爷爷辈的长辈,不太好打听太细。但今日这事儿,实在闹的有点儿大,小丫头直接回南阳了,这就不是小事儿了,不得不重视了。
顾轻衍咬唇,红着眼睛,详细地说了说。
顾老爷子听完:“……”
他总算明白了,深深地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看着自己折磨自己,此刻将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孙子,忽然气的骂,“你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该!”
顾轻衍低垂下头。
顾老爷子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走了两步,想骂的更重些,但舍不得,从小到大,别的孙子,他或多或少都骂过,唯独这个,是一次都没骂过,他从来不需要他太操心,没想到,如今操心就操了个大的。
自古以来,什么最是难,
第六章 参谋(二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