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床吗?”
顾风挠挠头,“让张婶给你换一床被子不就行了,再说了,不还有……”客房么?
接下来的话,顾风没再说出口,因为他瞥见了顾印年不断摩挲自己睡衣边的小动作。
从小到大,每当顾印年害怕紧张的时候,他总会不自觉地做这个动作,他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但顾风身为他的哥哥,十分清楚。
顾风笑嘻嘻地一把揽住顾印年,“当然可以啦,咱兄弟俩好久没有促膝长谈了,来来来,快进来。”
夜半三更,顾印年准时睁开眼,他身边是呼呼大睡的顾风,可他还是做了那个梦,并且梦里的时间又过了一天。
这鬼还连锁营业的?是不是给装个wifi就能全球直播啊?
顾印年揪紧被子,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才渐渐陷入沉睡。
第二天,陶宁醒来时觉得太阳穴发疼,肩膀酸疼,活像是负重跑了一千米之后的不良反应。
她一看手机,已经早晨十点半了。
陶宁惊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她怎么睡这么死!慌忙下床,准备洗漱。
刚掀开被子,脑海里涌现出昨晚的记忆,一段段回忆,包括那句意大利炮,还有她扛着人家二哈跑出去十几米远的场景,一帧不落全都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完了,她炸了!
陶宁生无可恋地躺到床上,她的脸是彻底丢到太平洋了!
别说小仙女人设了,正常人的标签都要离她远去了!
陶宁颓废地打开手机,决定放纵一上午,今日不再出行。
第二十一章 悬疑变玄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