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你今天下午怎么回事啊？刚刚好几个客户差点就要投诉你，你可长点心吧。”陈莹推了推沈清秋的肩膀。
“啊？”
沈清秋还在状况之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脑子混混沌沌的。
“啊什么啊？好在叶主任今天没下来晃荡，要不然你又是第一个献祭的，啧啧。”陈莹把包包背在肩上，“我走了。”
“哦，好。”
沈清秋目送陈莹离开。
现在只剩下她还有两个扫尾的人在这，沈清秋往椅背上一倒，长出一口气，一只手压在额头上。
这个时间点，大多数单位都下班了，电动车行驶在路上也显得有些拥堵。
路过安居工作室，沈清秋下意识地放慢速度，往里面看去，并没有看到景湛的影子。
只有肖于和东毛对着电脑抓耳挠腮，肖于眼尖，估计是想看看外面，没曾想竟看到了沈清秋。
“诶，沈姐，进来坐坐吧。”
沈清秋脚都抬上电动车了，听到肖于的声音，鬼事神差地停了车，不知道景湛会不会在里面。
东毛顺手给沈清秋搬了一张椅子，“沈姐，你可很久没来我们工作室了。”
“怕打扰你们工作。”
“害，这有什么，我们还正愁没人过来陪我们说说话呢，你都不知道，湛哥今天下午来了，也没说两句话，在后头睡了一觉就走了。”东毛话多，无论是面对景湛还是沈清秋。
你说他心大吧，他又总能把事情说到点子上。
就像此时，沈清秋心一滞，景湛走了，会不会
第十四章 自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