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经常会受伤,沈清秋就用这个给他擦药,后来熟练了,受伤的次数几乎没有了,棉签也被遗忘在这里。
“喏,棉签。”沈清秋递了一支给景湛,“用这个。”
景湛拿过棉签,小心翼翼地继续给沈清秋涂风油精,嘴里念叨,“跟你说有蚊子,你不听,该!”
那个该字景湛几乎是咬着牙说的,沈清秋撇撇嘴,似乎和景湛对着干早已成为了她生活的一部分。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就不会了。”
景湛不搭话,就她这性格,能乖乖地听他的话才有鬼。
“好了,风油精放哪?”景湛吸了吸鼻子,风油精的味道他实在受不了了。
沈清秋看他这样子,唇角勾了勾,“要不今天你睡客房?”
呵,小算盘打得挺好。景湛捏着她的脸,“沈清秋,你想都不要想!风油精的味道我能忍,没你,我不能忍。”
沈清秋眼神闪烁,低下了头,“你……你先洗澡吧,我去把东西放回原位。”
景湛点头,他要赶快去冲个澡,洗去这身味道,否则他怕自己吐出来,太呛了。
沈清秋回到房间,把风油精和棉签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
两手撑着床沿,双脚悬着,沈清秋吸气,闭上眼睛,景湛啊景湛,我到底要怎么面对你。
沈清秋妈妈常说,这世界上什么东西都好还,唯独人情你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那年高考毕业,沈清秋考上了大学,虽然说不是什么名牌大学,但也过得去,不过那个时候国家的助学还没现在这么好,有些学校是申请不了助学贷款
第十一章 好像挺有道理的亚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