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缝隙竟然是越开越大,难不成,这真的是一条生路?随着这种感觉的产生,刚刚那种求死的心情忽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起来,就这样,我们继续使劲用力,到最后,几乎已经不能喘气了,憋着气,一鼓作气,将这翻板竟然掀开了一道口子,从这里看去,外面黑漆漆的,但总算是有了空气进来,是条生路。
掀开的口子不是很大,上下也不算宽裕,但勉强够一个人出去的了,六子等人比较心急,着急忙慌的朝着那口子爬了过去,我和黑墨镜也没有和他们去抢,只见黑墨镜从背包里面拿出了酒精炉,将里面的酒精块和酒精一股脑的都扔了过去,有些减弱的火焰瞬间再次“轰”的一声燃烧起了更大的火,趁着这个功夫,六子等三年都费劲的钻出了口子,我和黑墨镜也紧随其后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