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发红,几乎是瞬间一直强忍的泪水便蓄满眼眶。
她忍了忍,想要逼退眼泪,但没有成功。
于是声音便带了哽咽,“这一个星期他不但对我特别照顾,还特别细心的照顾儿子,并没有当过爸爸的他,向医生跟护士请教怎么抱孩字照顾孩子,儿子不睡觉闹人的时候他就一直抱着儿子,哄着儿子,真的,如果不是当年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他也没有开口,我当时真的有想过问问他愿不愿意当孩子的爸爸,接受我们走投无路的母子两人。”
冯映杰站着的身体猛然僵硬,似乎每个细胞每根毛孔都僵硬下来。
排山倒海的自责悔痛向他袭来,像是要淹没他般,有种极度压抑的窒息。
小女人最痛苦最难过的时间他不在身边,儿子刚出生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他不在身边,站在小女人的角度,当年他所一直耿耿于怀觉得天塌下来般的滔天愤怒跟小女人所承受的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冯映杰虚扶在沈丹身上的手收紧,握拳,可惜他再后悔,也不能改变这些历史。
沈丹把脸上的泪在他身上蹭了蹭,继续说道,“本来廖奚是打算让我们在小诊所住满一个月的,结果刚煮了一个星期,娄家派的走狗便找到了小诊所,拿着我的照片询问我的行踪,说有人看到我过来过。
小诊所本来就不大,我就在里面简单隔起来的小房间,所以外面的说话声听的清清楚楚。
我都快快要紧张死了,幸好医生没有把我说出去,他只告诉那人我确实来他这里看过,不过我只是来了两次,他并不熟悉,半真半假的把那人打发了走。
第666章 掩耳盗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