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期”,沈丹单手扶着洗手间的门框,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你应该还不至于禽兽到这个份儿上吧?”
冯映杰的脸色有些难看:“你把我给想成什么人了?”
沈丹走到床上蜷缩起来:“那你怎么还不走?”
说着,她又自嘲的笑笑:“还是觉着,那一耳光,加上我下跪道歉,仍旧不能使你的莫小姐消气,所以你来替她教训我?”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么?”
冯映杰转过身,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女人,脸色越发沉了沉,朝着她走过来:“刚刚,她那样对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向我求救?”
“向你求救,有用吗?”
“你怎么知道没用?”
谁都不肯正面作答,只是反问,让原本就未曾开解的问题,无限的堆叠起来。
沈丹嘴巴动了动,却只是惨淡一笑。
曾经,她不想坐牢的时候,向他求救过;不想被他当成赌注输给一个老男人的时候,也挣扎过;不想被他羞辱的时候,也反抗过……
但是,有用么?
她的苦厄,他从来都视而不见。
向他求救,无非是自不量力,甚至得到双倍的折辱罢了!
冯映杰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还是轻叹了口气,在她床边坐下来,温热宽厚的手掌放到她的小腹上。
热度隔着薄薄的毛衫徐徐传递给她,让她有些微的怔忡,随即推开了他的手,把自己的小雪球抱了过去,让小雪球的皮毛暖着自己。
他身上的温暖,从来就不属于她,也不是她该贪恋的
第474章 一个傲娇得不行,一个又贱得不(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