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手是吗?
于瑾笙调笑道:“美国队长没放回去啊!”
白冉臣只给了她一个倔强的背影:“放着吧!”
嘴角的笑再也止不住了,于瑾笙小跑两步追上他:“你说你也是很矛盾诶,说你幼稚吧也很成熟,但是说你成熟吧又很幼稚。”
“……”
白冉臣心里委屈但他不说!
他不就是想吃个巧克力怕被笑话嘛,咋就这么难呢?
“兔兔也是可以吃甜食的,别不好意思!”碰了碰他的胳膊,于瑾笙带着口罩都掩饰不住她笑的张狂。
“别叫我兔兔!你们为什么总是叫我兔兔?”
不明白了,每次活动都有粉丝在现场喊兔兔,p的照片也要加个兔耳朵再抱个胡萝卜的,他这么结实的肌肉都是白练的吗?
停下脚步,于瑾笙看着他平淡道:“兔兔可爱呀。”
“为什么是兔子?”
“你姓白呀,你的可爱只有白色的兔兔可以比拟。”
“……”
这真是这辈子最大的误解!
对不起,我的爸爸不该姓白,我的爷爷不该姓白,我的太爷爷不该姓白,我的……。
总之一切都是他的错,兔兔那么可爱,还是放过兔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