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给爷乖乖的,别再想不该想的。”
他走了。
尼楚贺想了片刻,气愤地咬被子。
什么叫不该想的?
又过了半个月,宫里的太医来了,给她诊脉。
四爷也在。
尼楚贺满腹疑惑忐忑地由太医诊脉,另一只手紧攥着被子。
终于,太医眉目舒展,起身道:“恭喜四贝勒,贺喜侧福晋,侧福晋有喜了。”
尼楚贺瞪大了眼。
四爷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喜色,命人送走了太医。
然后上前搂住她,在她颊边一吻,哑声道:“尼楚贺,你逃不掉了,给爷好好的,成吗?”
尼楚贺用力掐了下他的手背上的肉,咬牙切齿瞪着他,“爱新觉罗胤禛!”
四爷无视她的气愤,微笑着看她,目光温柔,“我说过,你没选择,你注定只是我的。别气坏了身子,等孩子生下了,爷随你发泄。”
啊啊啊!她要气死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