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下,我害怕看不到黎明的黑夜。
最后是李文吉先开了口:“白容,你还好吗?”
他这轻柔的声音就像一滴小水珠打破了平静的湖面一样,然后像被漾起的涟漪一点一点地波动到我的耳边。
我还蜷缩在被褥里,听到后就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他是否有听到。
他又说:“你一个小姑娘,胆子这么小,怎么就一个人出来旅游了。还是这种山村野外的,坏人不多,但也乱的很,最好要找个人结伴而行。”
我现在总算想起来那时候为什么要去六婆村了,时隔太久,我还是迈不过去那道坎,像一块石头压在心里。
我当时回李文吉说:“大概是因为我的父亲吧,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在我们那的一个山头看到一个流星后就得了癔症,常常说起胡话。”
其实我说的都是实话,可奇怪的是,虽然我父亲似乎被判定是有癔症,但他的话却总是有预见性。
记得有一次在家里做饭,他突然大喊着阿妈的名字,还焦急地跳来跳去,要让我赶紧去找她。
我怎么安抚都没用,只好将灶里的火熄掉出去找阿妈。
没想到等我找到的时候,阿妈已经晕倒在山下的一颗松树旁。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将不堪设想,因为阿妈心脏一直都不好。
当时李文吉听了我父亲的病况后,又关切地问候了我父亲,希望他能早日康复。
我沉默了很久才给他回话:“有一天,我下山买药不小心被车刮了一下。等我回去的时候,发现父亲不见了,后来在崖边下找到了他的尸体,听人说那天他疯癫
第25章 白容讲述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