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芷和古萱儿去虚云山,现在又必须得延后。
至于从叶家弄回来的那个玉鼎,苏元倒是没有发现所谓的女娃娃,心想可能只是古金鳞和韩亭之言过其实了。
苏元这些天没闲着,安排了西门倾暗中调查韩亭之的死因,韩亭之昔日的战友都前来吊唁还有许多门生故吏。
苏元与古金鳞攀谈了几句,古金鳞大口喝酒,一张脸通红,却不肯说任何有关的消息,但苏元可以肯定,古金鳞知道韩亭之的死和谁有关。
“你先让萱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来我再告诉你我所知道的,老韩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东西?”古金鳞耷拉着眼皮看着苏元,苏元点头说是,并将那片鳞甲递给了古金鳞。
“我知道是这个……以你的本事,也许可以去闯一闯……本来这件事和你没什么关系,但是老韩把这东西给你,你也就不能全身而退了。”古金鳞话语颓废,像泄了气的皮球。
“你还记得上次那个东瀛阴阳师吗?”古金鳞直勾勾的盯着苏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