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处理好伤口以后,她们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留在了药店的其中一个房间。
房间里堆满了各种药品,窄窄的过道尽头有一张小床,从路抱着她走到小床旁边,轻轻的把她放了上去。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从路的话刚说完,还没来得及起身,温蒂丝就拉着他有些可怜的说:“你别走,我害怕。”
从路拉过她的小手,用双手捧着对她说:“不怕,一切都会过去的。”
“真的吗?!”温蒂丝的声音里流露出女子的柔弱。
从路侧过身坐到床边,身体微微向前倾,用右手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轻声的说:“真的!我们中国人从来不说谎。”
温蒂丝坐起身一把将从路抱住,房间里的药味很浓,却也没能掩盖住她身上那女儿家独有的香味。
从路有些慌乱,一时不知道应该把手放在哪里,只好憨憨的举着双手一动不动的僵在那里。
就在这时,一个遥远而又模糊的声音传到了从路的耳中。
之所以听起来觉得模糊,不是因为听不清楚,而是因为他听不太懂。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语言体系,从路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语言。
可奇怪的是,他的身体对这种语言似乎有着某种本能反应。
那种反应很奇怪,就像是有人在呼唤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一样。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从路问话的同时,温蒂丝突然用力勒住了他的脖子,眼神惊恐的望着头顶。
第7章:消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