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他的名字,——余栖!
白伊心里千番滋味,但是心里又不愿意像个傻子一样被吊着。只是想看着他,无论是什么形势或样子。
文娇自是机灵,大概都猜得到白伊会干些什么了。嬷嬷也去了前院。
白伊收起心思,“余栖,腊梅花落了,看着烦,扫了。一尘不染。”
文娇递给余栖扫帚,余栖弯起身,扫起了落的满地的花儿残瓣。白伊侧靠在椅上,倦怠似的看着眼前一幕。
文娇揪着心,看着落下梅,想起来好像一个未履行的约,在这宫里的一处,有个与梅花相伴的男子,文娇伸手摸着那个绣着梅花的香囊,她从那以后都未曾在换过,哪怕是没有了香味。
脸上露出了美丽的红晕,心里柔了一片,下着心思,“公主,我……”
“行了,去休息吧!”白伊以为她想偷个懒,便应了她。
文娇立马撒腿往外跑去,无论谁问,皆是心之所向罢了。
胖婶儿拿着脏衣服过去,白伊一下就想到主意,白伊笑起来。
“等一下,胖婶儿,衣服放下,余栖说他想为我洗衣。”白伊一下子有了玩弄的事。
胖婶儿当然是高兴,不干活休息一下当然会一口答应了。“诶……诶。”
放下盆子,到处望了望,立马离开画面。
余栖蹲下身,端起来,到浣衣池子旁,打水,拿起浣衣棒,有节律的敲打起来。一切都是一气呵成,那样熟悉每一个动作。
用了皂角,洗,换水,又清。不管什么时候抬眼,看到的都如同画卷一般。
拉起袖子
第五十章 刁难余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