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最熟悉的天天对着撒娇的人。我就看着,看这一个个大声哭叫再到不动不叫。我就看着啊——”白伊边讲边笑边哭。
白伊鼓起力气,往前走去,灰尘很重,有些呛人。穿过一层厚厚的蛛网,进到屋子里。“那个柜子,当时我就躲在这里,门开着,我就看着。”
天黑压压的,余栖看不清,但是也跟着白伊走着,白伊其实也看不清,只是像以前一样,习惯了,知道哪里是哪里,放着什么。
“都说了,没什么好看的。”白伊又转身出来,对着余栖。
余栖能够感觉的她在颤抖。“到底犯了什么罪?”
白伊听到余栖这样问,只觉得气愤万分,“没有罪,不过是有人想让他有罪罢了。”
余栖也愣了一下,没有罪,只是有人想让他有罪罢了。这句话一直在余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白伊走了出去,余栖也跟上,撑起油纸伞。
雨下的小了,柔柔绵绵的,一把伞两个人。
白伊突然心里没了情绪,好久了,没想到都过好久了。
回去,芯竹宫里。白伊在睡梦中不禁流泪沾湿了眼角,梦着,想着,念着……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嬷嬷就开始叫白伊起床了,文娇去打热水。
“一会儿见着陛下,千万可别失了礼,一定要先行大礼,说话一定要少说,千万别说不该说的。知道没?”嬷嬷又开始念叨着。
“知道了,这些太傅以前都交过。”
“哼!什么太傅,随随便便一个人也称太傅!还好被送出京了。看看人家的,还什么鸣因圣人。”
第四十七章 下贱的欲望引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