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工作了。灌几口黄汤,马尿就不知道是谁。他是你亲闺女。”
手被掰开,小女孩被妈妈护在怀中。猛兽没有达到目的,在咆哮。“就因为她耽误老子生儿子。养她做什么,养大也是便宜别人家。”
“我生的,我愿意养。”
“你吃老子的,花老子的,拿什么养。有工作,上的是家属班,没有老子,你能有这样的工作。”
“你不想成为邻居笑话的对象,你就喊吧。”
“你这个臭婆娘,生不出儿子东西,除了会这个,你还能做什么。”
“你不甘心,要孩子降级,交罚款,就拿孩子出气。”
“那好几千呢,得挣多少年呢,她要是小蛋子,至于吗?”
“你没本事。”
“你有本事,有本事别靠老子。”
“女人能顶半边天。”
小女孩在妈妈的怀里渐渐地安静,爸爸在她的眼中成为魔鬼的代名词,从那天开始,小女孩开始躲避爸爸。那一年她6岁。
那年九月,妈妈找远方亲戚把小女孩送入小学,是因为妈妈在小学门前摆个摊,是一个十多平的平房。白天妈妈卖货,我去上学,晚上我们母女住在一起。爸爸偶尔会来,每次来摊中收款盒子的钱都会被那个男人收刮一空。妈妈藏在身上,还有藏在孩子的身上的钱,才能幸存。
他每次来对于小女孩来说都是噩梦,是一种被当做食物盯住的感觉。小女孩偷听到妈妈和表舅们商量着如何摆脱爸爸,最后都放在离婚丢人和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的观点上结束。
在小女孩上三年级
结婚是为了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