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应答着对方的话。“还好,新的环境需要慢慢适应,适应了,就好了。说道荒凉,咱们单位哪个站不荒凉,都是一样的。”
得到这样答案让王阳生出同情地表情。“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那里是咱们小队最不好的地方,是没有人愿意去的地方。李队专门挑软柿子,背后没有人的员工放在那个站上。我是因为有锅炉证和天吊证,咱们小队锅炉岗上的一位大姐怀孕,需要休产假,我才会被李队抽借到现在工作的站上。要不,我就和你在一个站上工作。”
大量的信息对于王燕来说是陈述一个八卦,最不好的地方也会展现出其中的闪光点。“那真是一件遗憾地事情。其实我们那个站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也是有闪光点的。”
“闪光点?”
疑问的话和映入王燕眼帘地表情,驱动着自己把这样的话题开展。虽然在说话之初已经做好把事情说出的准备。“我们站虽然位置不好,配置简陋,但是人家设备少。打扫卫生的时候面积小。因此用的时间就少很多。还有就是那里的地面是铁皮做的,特别好清理。不像曾经咱们待过的地方,是白瓷砖。”
都是在一个小队,同样地工作,在话语中点出一些关键的点,对方就明白。就像是一个人把骨架搭建好,不用多说,另一个人就能补充完血肉,补充地血肉还和搭建骨架的人脑中想象地一致。
曾经地痛点在脑中常驻,被共同见证的人提出,感同身受的感觉再次回到身边。“有哪个站,如同咱们一起工作的那个站规模如此大。我可做不到徐姐那样任劳任怨,心中无怨无悔。”
共鸣用话语来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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