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把站上总开关打开后,就用手机给今队的值班领导打电话。王燕则在一旁落单,脑中的杂念变得单一和简单,屋子里的冰冷感才被放在心尖,争夺着地盘。
暖气是用电的,有电才能工作。王燕在这个单位上班大半年,第一次遇到停电,设备不用运转,不能用看,应该开心,应该高兴。穿着和南瓜类似的自己为何无比希望电来的快点,走快点。这样的荒郊野外,四周几乎没有人烟,停着电,做好本职工作,坚守着岗位。变成一个临时牢笼,怎么看都像是在走着悬崖上的钢丝绳。
安慰着自己,是心中的恶魔在作乱,不要害怕。这仅是一次普通地停电,不会导致你把生命地终点留在工作岗位上。怕和恐惧把身体变得更加僵硬,更加畏寒。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到终点,王燕感觉自己要挺不住了,崩溃就在一念之间。
胡古月的通话声占据着房间里主要声音来源,虽然无法掩盖大自然地咆哮,但能让王燕感觉到不孤单。心有一个存放或者依靠的地点,整个人没有被彷徨和无助推向高点。
一个个电话,把领导全问候一遍,该通知的事情,该报道的事情都做完。胡古月放下手机开口道;“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咱们开始细心地,耐心的等待电的到来。放宽心,有我陪着你。”
撞上胡姐的笑脸,只能对应着把嘴角露出一个弧度,挤出一个字。“好。”没有想到读这么多年书的自己也能有词穷的一,无法做到巧舌如簧,却也应该是应答自如,会词穷,只能是阅历太浅。
两人在黑漆漆地房间中等待着不知道何时有结果的事情,这不就是没有目的的大眼瞪眼。但不
生产和安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