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放在心上。没有离婚,没有剧烈地争吵,父母的关爱,这样的家庭中长大地自己从来没有过多的经历关注过父母之间到底是什么样地状态。
几收到一封俄语信,寄信地地点是中俄交界地城剩在没有上学之前,就开始学习俄语,据父亲的讲述俄罗斯是爷爷和奶奶相识地地方,他们的相爱才会有父亲,接着才会有我,我需要学习这门语言,延续着他们的爱。高大上的借口,成为我的噩梦,同时几年之后,同样的理由下,也是羊羔地噩梦。漫长地学习开始了,结果对于自己来是不错,但在阎王的口中是嫌弃,水平和十五岁左右的本国孩子差不多。翻阅着自己的记忆,没有最近在中国的会写俄语地朋友,寄信人是谁?
打开信,一番才明白,是父亲专门写个自己的信,主题应该是交代后事,大部分地篇幅是教育我,尽孝,好好照顾母亲,鼓励母亲寻找自己的幸福。想到母亲只懂中文和英语,看不懂俄语,心中交代的很多事情也想明白大半。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父亲很了解母亲,但是仅仅是了解。父亲精心地布的一个局,希望母亲能够走出失去他的痛苦,迎接新生活,却因漏算一步,功归一篑。低估母亲的爱,母亲的恨,会去剪那件衣服,还意外地发现那个图案,最终变成这个样子。如同行走地丧尸一般,口口声声地,要照顾姥姥,陪伴姥姥安度晚年,结果却一直失眠,发疯一样画着,或者绣着那个图案。知道母亲有些不正常,却找不到方式去改变这样地不正常。如何哄骗母亲去医院看医生,这是一个问题摆放在自己的面前等待解决。
先去医院,找医生明情况,祈求医生不要穿医生的衣服,出现在母亲
走出阴霾的方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