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妍是一样的,比赠送的蛋糕要大。”话音刚落,把蛋挞塞到儿子的嘴中。
进入嘴里的食物哪有不吃的道理,何况是母亲的心意。母亲的行为自己不赞成,也不反对,为了讨妈妈高兴只能昧着心思夸几句。“妈妈,你真厉害。勤俭持家能手。”
“过日子就应该精打细算,我如果不这样算,咱家能过成这样,哪里有钱给你娶媳妇。你就是眼睛有点不好,看上那个不会过日子的人,我什么时候能当上奶奶啊。不会死了都无法如愿。”于梅边说面部表情从喜转悲,说道最后还挤出几滴伤心泪。
苏鹏对母亲的软刀子行径和熟悉,明白这是在向自己施压,他依然心甘情愿被刀子击中并留下鲜血,生养之恩重于一切,能做的只是安抚:“燕子只是说自己年轻,要孩子不健康。我还需要在国外呆三年才回来,等我回来一切都不迟。”
“等三年,你都奔四了。”于梅控诉完后,察觉到自己的话一点力量都没有,儿子已经离开家门,她说再多的话都没人听,没有观众的喝彩,以观众付费为生的演员没有表演的动力。
刚出门的苏鹏是想看一眼母亲说的那个小店的老板是谁,结果却走到女友家的楼下,此刻站着的位置正好能够看见燕子房间的窗户。现在18点左右,十一月份的东北,早已经进入夜晚的怀抱,房间没有亮灯,客厅也没有亮灯,是家中没人,还是其他的。也许她心中在别处,没几日自己就要离开,这一面的希望还存在吗?心中一沉,转身离开,双方性格不合,还是二人自以为是,坚持心中的那些物质,都不重要,没有什么事情是重要的,我只是想见她。
来
西点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