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看。”柳含烟拔下头顶的簪子,吓得董明远赶紧给她取了簪子,求饶:“姑奶奶,我错了,我不亲就是了。”
柳含烟接下来给董明远提供了各式各样的死亡思路:“你以为身边全天候紧迫盯人就能防我死么?除非你把我绑了,我有各式各样的死法。簪子猛戳喉咙是其一;其二我跳进水池里,我不会游泳,会游泳也不上岸,我把头埋在注满水的脸盆里不起来;
其三,我撞墙;其四我拿玉石棋子吞下卡喉咙上;其五,我拿一根撑竿借力让我荡至秋千最高处,再把自个儿甩出去;其六,那边假山石块我搬一块往头部猛砸;
其七,我吃鱼专吃鱼刺;其八,我把古董花瓶砸碎,用瓷片往手腕上一划;其九,我用布条将鼻孔和嘴都塞住;其十我用裙带挂梁上——”
“别别别,本将服你了,你可吓死本将了!”董明远连连告饶,“这一生本将都不曾怕过谁,除了你。”
柳含烟瞧瞧董明远整一款诚惶诚恐小心翼翼的造型,那眼里竟全是对自己的娇纵宠溺,哪里有半点绝世武功、叛将、绑匪霸气无敌的样子?从某种程度上说,萧陌尘对自己也不曾如此纵容,大概是因自己在心里也是在意陌尘的吧。所以陌尘有时才会那么有恃无恐。
她忽然之间有点可怜此人,不过,可怜也只是那么一瞬。
她很快清醒地认识到,眼前这人,即便对自己是如何的温情脉脉,也是当前桔国最危险最具破坏性最罪恶的爷们儿。他将重毁一个世界。
一个仅凭暴力便摧毁一切秩序的人,必然成为疯狂奴役世界和众生的狂魔。
“将军,我跟
第254章 禽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