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哟!”
乌鸦开车送无名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忍不住想笑。
“有什么好笑的?”
“赵卓森的耳朵都被无名大哥拧下来了,这也太夸张了。”
“其实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一用力就给拧下来了。拧下来了,我也只能直接给扔桌子上了。”
“谭老板私人助理把耳朵收拾起来,估计是带着赵卓森去医院接驳去了。照理说,这么短时间,应该还能接驳上去吧?”
“应该可以,我要是真的想弄掉赵卓森一只耳朵,我就不会丢桌子上,直接扔地上踩两脚,那就肯定接驳不回去了。”
“无名大哥,你出手挺狠啊。”
无名看了乌鸦一眼。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马上都知道对方的小心思了。
乌鸦说的是无名把他亲弟弟阉了的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