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不好人家,还让人家与自己一起,作恶啊!
张謺轻轻地给夏雨儿缓缓的揉着,试图化解这可能留下的淤血。
这是祖传秘方,据这样的话,才会好得快一些。
到了郎中那里,郎中那里已经有人了,于是在外头等了一会。
这车夫于是与张謺聊了起来,言语之间,为自己曾经在众多的巡抚府中车夫中,唯独自己被润知叫上为其赶了五次马车感到十分自豪!
“我可是巡抚府中唯一为大将军赶车次数最多的车夫,足足有五次呢,你了不起不了不起阿?”
“了不起,您呀,了不起的很啊!”
“这就中了,老夫这辈子就这一件最值得我自豪的事了!”
“是的呀,中的很啊!”
张謺只是强装着微微一笑,心下却十分着急,生怕夏玉儿的被撞到的淤青会产生更严重的影响。
“会没事的,伙子,会很快好起来的哩,我赶车时候好几次因为太快了,又因为喝了几口烧酒,从马车上栽下来,差点把我两只胳膊都给摔断了,如今两只隔壁还都不怎么敢动,但是都好起来了,刚开始郎中都骨头都摔碎了,这样的好了,就更别这一点伤了”
真的,听到这个“伤”,张謺真的想一拳把他的牙都给打下来。
要不是你他么的赶车这么快,兴许就没这事了,你他么的还有脸是伤,要不是我紧急抱住,现在我最亲爱的人就已经也许不在这人世了,真要那样,你现在恐怕早就和我们两一同陪葬了,你他么个几吧龟孙都不配的货色,还嘚瑟?
张謺在内心想到
第一百四十六章 探访开封,长安查案(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