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会儿还很恶意揣测了一下医生为什么在我妈来得勤了之后也开始来得很勤,但我仔细一想我似乎也就醒了两三天,除了第一天神志不清以外,后面第二天我妈来了一次,医生来了一次,第三天开始医生每天来一次,我妈每天来三次,起码我的视角应该不存在所谓来得勤了之前,没有对照的话是不能说医生在什么之后开始来得勤,所以就更不存在医生因为我妈开始来得勤了。
我在想这的时候正坐在病床边上吃一个我自己削的苹果,想完之后觉得自己真的无聊,在这里当哲学作家,但是这种小日子过得还是蛮滋润的。我推测自己应该是上高中,大概不是高二就是高三。啧,如果是高三就很恐怖了,弄得我突然心里有些紧张,想我妈来之后就赶紧问一下,结果我妈半天没来。当然,由于房间里连个钟都没有,我自己时间概念估计是不大强的。可能只有一小会儿,然后我就又胡思乱想起来。我现在还是对自己的过往一无所知,等到出院回家之后应该要好好了解一下自己,不然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我扑哧一下笑出来,马上把自己否定掉了,被发现就被发现呗,我漫无边际地接下去,我就是褚荧,我既是我,其他人的描述以及资料固然是我也只是一部分的我,就好比建成一个自洽的系统需要一亿的数据应对所有的情况,而观察者只能得到他们所观察的时候对应情况下我的反应,而且还有观察者滤镜,最后建成一个存在容错率的七八十的数据库,我干嘛要舍弃一亿的数据去接受七八十的数据呢。
再者即使那七八十真的是我的过往,而且和我现在完全不同,那又怎么样呢?那七八十只不过是过去的褚荧罢了
第二章 在医院里了解我的过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