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管亥,也一定会待在此山之上。
但他要如何渡过这茫茫水泊呢?那年看看左右无人,失笑了,他谨慎惯了,但这里四处无人,就算有人估计也是黄巾军,他还怕他泄露山外之人的身份吗?
那年随手扯下一些芦苇,纺织成一张不大且柔弱的草席,他将草席抛在水面之上,轻轻一纵,就跳在了草席之上,草席微微一沉,在那年调动的水元素作用下,草席稳稳地托住了那年。
那年背负双手,无桨无篙,只用精神力催动水元素,草席就带着那年疾驰而去。
嗅着潮湿的水汽,那年自嘲,虽然他比不上达摩祖师的一苇渡江,但草席渡湖如果被普通人看到,也应该自算是惊骇世俗了吧?
当然那年如果下水潜游,速度也许更快,拥有水下皮肤呼吸异能的他,进入水底,绝对是如鱼得水。
但那年现在不愿这么做,除了不愿脱得赤条条的以外,他还想领略这在外界很难见到的湖光山色。
在那年感知当中,他的脚下密布各种鱼类,有些甚至在追逐从它们头顶滑过的草席。
而在那年的头顶,大群的水鸟一点也不怕人,冲着那年“呱呱”乱叫,似乎是责备那年这个不素之客,打扰了它们进食。
在那年感知当中,芦苇荡中藏有无数鸟蛋,甚至有只水蜥蜴刚刚偷得一枚鸟蛋,开心地溜进了草根下的泥洞当中。
好一副物竞天择而又和谐互补的自然画面!
可是那年的境界还没有到悲怜一切生物的高度,他想的是那些食不裹腹的山民,这里物产这么丰富,那些山民为什么不来此打渔、狩猎呢
第五十九章 水泊梁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