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足水分的木墙上轻烟升起,明火熄灭了,围墙保住了,山贼见状也无奈地停下了脚步。
张南大手一挥:“上围墙!”这次他没有拒绝那年等人进入一线战场,那年手持长弓,和伙伴们一起傲然在站在了木墙之上。
这时张南向脚下一指,对着那年他们解释:“这里原本是想挖条护城河的,但我们这没有足够的活水,只能存在头顶的山上一次性使用,但没想到效果依然这么好,庆之先生有大才啊。”
那年等人点点头,深以为然,大家都对这名素未谋面的郭维大感兴趣,都想着一定要见见此人才能离开。
停下来的山贼踌躇了,陷入进退两难之境,围墙未倒,这时冲上去只能少量接敌,但村里明显多出了一些有大将之勇之人,据险而守,可谓一夫当关,万夫末开。
退的话,再无其它手段攻敌,难道损兵折将之后,就要就此退兵,自认失败?
山贼终于鸣金收兵了,估计压上的山贼也舒了一口气,围墙未倒,强攻的话,就只能用命去填了。
山贼聚拢在山脚下,却并没有离去,那年有些奇怪,难道山贼还有其它手段吗?那年连忙放开了感知,用心揣摩。
在那年的注视和感知当中,山贼分出几队人马,向着两边散去。
但阚中村据险而建,立在半山腰上,由下而上只有一条曲折的山路,山贼难道还想找到其它的进攻路线吗?
突然山林中冒出几缕清烟,不注意根本观察不到,但那年脱口而出:“不好,他们还有火油,他们在放火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