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许诺心想。
于是,若木身上的痒痒肉可谓是一一遇难。
最后若木累的瘫在了床上,撅着小嘴都能挂油壶了。哼,坏诺诺,欺负我。
忽然,脸上的伤口疼了起来,“哎呦”他睁开眼一看,许诺面无表情地给他抹药药,但他一眼就能看出她对他的嫌弃,连抹药的力气都好重啊。
不一会儿,若木的眼里泪汪汪的,好疼呀。
“好啦,把眼泪擦擦,我轻点就是了”她叹了口气,指尖渐渐轻柔了许多,少了些力气,纤细的手指在木木的脸上像是在跳舞。冰凉凉的手指触过木木的脸颊,他腾地红了脸。
好像永远停在这一刻呀。
夜深了,安礼村的天空是那么迷人。流云环月,群星璀璨,黑色的幕布是它们的陪衬。少年坐在屋顶数着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六颗....三十三颗。哇,诺诺你快看今晚的星星好多啊。”他扭头轻轻推了推躺着的诺诺。
黑夜里的少年穿着一身白衣,三千青丝用簪子绾了起来,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唇红齿白,面如博粉,他激动得脸又红了。。
月下美人。诺诺睁开眼,便看到了这番场景。这是她的星星。这属于她的星星。她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