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人不够,还要添上其他地方的空,御马监的仗马和锦衣卫的驯象都要在当天准时到文武楼南侧站定。
“江爷放心,苦着别人都苦不着它。”
江半夏轻嗯了一声。
她走在宫墙的夹道间,背阴面的积雪化了又冻,形成一大片冰溜子,这里积攒着宫廷里的冷,见不到光又极其隐蔽。
“总算把您等到了。”浑身发抖,冻得脸色发青发白的小太监缩着脖子从夹道拐角走出,他挤出抹讨喜的笑容弯腰哈背的自报家门:“江指挥使,我们家娘娘想见您一面。”
“您先别着急拒绝。”小太监忙道:“听我说完,再决定不迟。”
“你们家娘娘?”江半夏摩挲着腰间革带上的玉石,一个没忍住问:“宫里的娘娘多了,你说的是哪位?”
小太监本身就紧张,被江半夏这么一问,彻底傻了,感情他说了半天,根本没人听。
“这个人似乎是曹惠嫔宫里的人?”跟在江半夏身后的锦衣卫小声道:“不知为何绕路等在这里。”
曹惠嫔找她?
奇怪,曹惠嫔找她能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