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将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请进了牢房。
“没想到我陆埕也有住进来的一天。”那中年男人环顾四周后苦笑出声。
跟着的锦衣卫恭敬道:“先委屈您住这儿,您就当回家了。”
“回家?”哪有人把诏狱当家的?
“您要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我们,咱们兄弟能帮的都会帮。”负责押送的锦衣卫再三嘱咐道:“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陆埕摆手,打断道:“都回去,这些东西也都撤了吧。”
这趟浑水让他一个人淌就好了。
“陆指挥使!”跟着陆埕的几个锦衣卫不服道:“那姓江的恩将仇报,您在北镇抚司这些年做的我们上上下下的兄弟都看在眼里!凭什么就听她一面之词!圣上怎么能......”偏听偏信!
“够了!”陆埕强行打断:“跟了我这么些年,还管不住自己的嘴!”
那几个锦衣卫面露愠色,他们心里为陆埕不值。
陆埕缓了脸色,和蔼道:“听我的,都回去,不要再来了。”
朝堂之上政治旋涡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峻,陆埕万万没想到来抓他的人会是江半夏!
她可是个女人,她...她怎么,怎么敢!怎么敢欺君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