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皇子快步穿过回廊,一撩衣摆稳稳当当的坐到孟竹舟对面,细长微垂的眼睛像极了庆文帝,隐约有了些不怒自威的气势。
“没什么。”赵樱了挤出抹笑容,强忍泪水到泛红的眼睛像小兔子一样惹人怜爱。
大皇子揽过赵樱了,毫不避讳的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
“那你哭什么?”
冰凉凉的手指抚上她的眼睛,似爱怜又似心疼道:“瞧这眼睛都快哭肿了,还说没什么。”
“臣妾听竹舟先生讲故事,心里羡慕的很,又见这院内落木纷纷,不禁有些伤感罢了。”赵樱了小心翼翼的靠在大皇子的怀里,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孟竹舟嘴角噙着笑,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赵樱了,看她像模像样的演戏。
赵樱了紧紧攥住手心,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投向孟竹舟,泛红的眼睛里全是祈求。
她在求他帮她圆谎。
漂亮的女人孟竹舟见多了,赵樱了用在大皇子身上的手段对他不管用。
孟竹舟好笑的摇头
“竹舟先生讲的什么故事?竟让赵妃闻之落泪,本王也想听一听?”大皇子好奇的问。
“只是则野史故事,殿下要听?”孟竹舟抿着毫无血色的唇,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无所谓正史野史,先生讲吧。”
孟竹舟闻言道:“殿下可听过这样一句话,‘哀生于爱,爱生于色。’”盗墓
“是东坡先生所说?”大皇子猜测道。
“殿下猜对了。”孟竹舟捻着手中温过水的茶盏缓声道:“在下给
第三百零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