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生挨上何乔倚的拳头,借着近身的瞬间,用头骨狠狠一撞,何乔倚飞出半条直线,扑通一声掉河里。
扑进河里的何乔倚捂着肋骨差点没哭出来,他娘的,这人的脑袋是拿铁做的,撞得他早饭都快吐出来。
“你他娘的是谁!”
他凫水探出头,脚下踩上河道里的石头,如果对方突然发难他就蹬上石头窜出去。
袭击他的人穿了身窄袖圆领衫,腰间系的镶金革带,逆着阳光看不清脸长什么样,但光秃秃的头顶分外显眼。
这是个大和尚?何乔倚脑袋懵了,出家人不是以慈悲为怀吗?怎么上来就要捶他?
光头男子撑着腿随意坐在岸边,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仿佛刚才发狠打人的人不是他。
“不认识我?”光头男子不急不缓道:“两个月前,我们在河州可是才见过。”
光头男子的话犹如平地惊雷,炸的何乔倚头皮发麻,他认出这个人!当初在河州和老大那个什么俺答王孙之间的交涉,就是由这人牵的头!
现在这个人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何乔倚不敢想,也不能想。
敖吉双手合指放于膝上,颇具压迫的盯着何乔倚:“她在哪里。”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何乔倚明白他问的是谁。
“嘿嘿,我哪里知道老大在哪里,我们走散了,您是知道的。”
何乔倚这个人有个好品质那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俗语贯彻的淋漓尽致。
那副狗腿样,和他之前骂骂咧咧要捶人的凶狠模样判若两人。
第二百九十八章嗬!又是熟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