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谢绯和谢生长得还真有点像。
一个是富贵窝里的小郡王,一个是泥潭里的小奴隶,天差地别的身份,正常人谁会往一块想,何乔倚摩挲着下巴:“我纯粹就没把这两个人往一块想。”
两个少年都好看,他还以为天下长得漂亮的人都一样,原来是一家子啊。
“你还不算太笨。”江半夏夸赞道。
“老大,您这不是在埋汰我。”何乔倚哼了一声:“话都说的那么明显,我再不知道,就显得有点傻。”
说完何乔倚又接道:“所以老大您是看他是谢郡王家的,所以就出资救了?”
江半夏摇头,她没那么好心,关于谢珍的故事很是曲折,说起来牵扯到太多老一辈人,但谢生还活着,用处很大就是了。
“他还活着,还有用。”江半夏言简意赅道:“总之这银子绝不会白花。”
“老大,您可真卑鄙。”何乔倚忍不住道:“亏我当初以为你善心大发,救谢生于水火之中,原来还是有所图呐。”
不过这样做,何乔倚也能理解,老大这个人做事有自己的准则,这个准则的标准和旁人完全不一样。
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救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给人希望,但却能让人安心。
有句话叫什么,以德报怨,以怨报德,左右颠倒,说的意思差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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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朝廷焦头烂额筹备赈灾,眼看着洪水只增不减,长江流域三十二条河流全线泛滥,冲垮堤坝不说,还冲毁了农田房屋,一条浊江滚滚东去,好似恶龙吞噬两岸。
朝野上下包括庆文帝都
第二百四十章差不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