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与一般平仄押韵的楹联不同。
“好字。”龚绥赞叹道:“遒劲有力,能写此字之人定是一伟丈夫。”
龚绥凑近去看楹联上的落款,发现落款处的名字被人用刀刮去了。
“这么好的字,却没有留名,实在是可惜。”龚绥缓缓摇头,一边叹气一边感叹。
卢堂只笑不语。
这楹联上的字是前一任首辅庞中金榜题名那年写下的,距今三十多年过去了,记住他的人没多少。
而这个名字曾一度成为大铭的禁忌。
龚绥是老糊涂了,当年他落井下石将庞中推上端头台,在收割权利的同时,他踩着庞氏一族的鲜血坐上首辅之位。
这就像是个笑话。
卢堂心里不由觉得好笑,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庞中’案,令朝野上闻风丧胆,人人谈之色变,这么多年过去,当时举起的屠刀的人已然忘了手下亡魂的样子,甚至还大加称赞。
实在是有意思。
“老夫老咯。”龚绥随口叹道:“也不知有几年活头。”
迎着日光,龚绥花白的头发比去年又多了许多。
“大铭离不开龚老师父您。”卢堂抿出一抹笑来:“您还不能老。”
龚绥摆手:“罢了罢了,离了谁日子都会照旧,老而不死是为贼,占着这处位置太久,压到年轻人咯。”
“年轻人没有经验,大铭还需您来掌舵。”卢堂不着痕迹的恭维。
“年轻人虽然没有经验,但胜在年轻,我们这群老家伙是该让位了。”龚绥露出一副苦恼的样
第二百零七章两只狐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