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浅浅的一层贴着地而过。
何乔倚捧了一把水浇在脸上,他用力搓了两下,满手的黄土,再搓又是一手。
“嘿,这还洗不下来了。”
黄河里泥沙细腻堪比痱粉,‘掉进黄河洗不干净’这句话并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掉进黄河是真的洗不干净!
洗一遍等身上干的差不多了再搓又是一层泥沙,黄土细到能渗进皮肤。
江半夏只洗了脸,身上的泥沙等自然风干后再用手搓着抖了几下,基本就能掉大半。
浅溪覆过手面,冰凉凉的十分舒适,浸在水里头上的烈日也不热了。
杨一清不能忍受自己身上粘着泥沙,他脱了袍靴踩进溪流,恨不得能将身上搓层皮下来。
“你们不下来洗一洗?”杨一清捧了水浇在身上,他一边浇水一边邀请江半夏他们下来冲凉。
树荫下坐的好好的江半夏突然被杨一清叫了一声,她回头去看,差点瞎了眼睛。
杨一清同何乔倚脱得只剩下一块布,两个人淌在溪流里,不光自己洗还要叫她过去一起洗。
“老大,午时还早,洗干净多舒服。”何乔倚邀请道:“一起来洗嘛!”
“不了。”江半夏拒绝道。
“大家都是男人。”何乔倚打趣道:“老大你害什么羞呐。”
何乔倚的视线下意识扫向下半\身,猥琐道:“长什么样儿无所谓,我们兄弟还能嫌弃你。”
江半夏刚抬起的手僵住了,她将头扭了回来并默默地从地上扣了块土下来。
“老大,我向你打听个事儿。”何乔倚
第一百四十六章玩笑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