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他都不敢。
后半夜,一直处在警惕状态的商旅脚夫们纷纷困顿,一个挨着一个的打起了鼾,何乔倚同杨一清挤在一起。
人困了,别管什么地方都能睡死过去。
...
京都,东河边直房。
此处乃是司礼监秉笔们歇息的直房,曹醇已经宽了衣准备入睡,然而人还没躺下,门就被人扣响了。
那扣门之人十分小心,只发出轻微的声音,但却极有规律。
曹醇开了门,那人立马钻了进来。
“你住的地方可让我一通好找。”来人将斗篷一卸,竟是西厂的提督田金宝。
秉笔们住的地方在养心殿殿门内,离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非常近,一般旁人没事是绝对不会在这里溜达的,田金宝自然也没来过这个地方。
他能准确无误的摸上门来,曹醇相当惊讶。
曹醇心有疑惑,于是开口问道:“这里一排有八间屋子,你是怎么找到我住的这间?”
“大半夜还未睡的只能是你。”田金宝指着曹醇还未熄灭的灯道:“宫里这些人中就属你最认真。”
“你来是为何事?”
深夜田金宝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来访,恐怕是有大事。
“西北秘报,俺答汗的孙子把那汉吉上个月末带数十人逃窜到了河州。”田金宝道:“目前已经派了人在河州附近排查,只等将那把那汉吉抓住,到时候就可以威胁俺答汗停战。”
“此消息可靠?”曹醇问道。
“自然可靠。”田金宝以手拊掌道:“河州茶马司大使来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盘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