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采花贼露出厌恶的表情,他呲牙咧嘴的好似兽类。
一个人到底疯没疯很难判断,但也是有办法的,江半夏从头发里抽出几根细长的钢针对着采花贼头顶的几个特殊穴位扎去,那采花贼不光感受不到疼反而笑的更加撩人。
“疯了。”江半夏站了起来,她道:“像这种情况,应该是受到了巨大刺激,肝气郁结邪风入脑疯了。”
斐乐先是皱紧眉头,随后舒展道:“疯了也好。”
既然人疯了,后面的事情那就由他们说了算。
*
曹醇从承乾宫出来时,夜已至深,他捏了捏眉心,神情略显疲惫,这几日南边不断来递,光是处理奏折每日就要到半夜,更别说纷繁复杂的内衙杂事。
“干爹,马上寅时了,您要不小憩一会儿...”小太监仔细听着紫禁城里的打更声。
“不了。”曹醇摆手道:“现在去将曹喜叫来。”
“是,干爹。”小太监小声应下,而后蹑手蹑脚的闪进承乾宫。
不到片刻曹喜便踏着月色而来,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真诚。
“儿子请干爹的安。”曹喜忙拜道。
曹醇捏着眉心问道:“你是几岁进的宫?”
“回干爹,儿子约是五岁那年。”曹喜回道,曹醇这老狐狸突然问这个是何用意?
“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曹醇突然笑道:“你认我当爹委屈了。”
曹喜扑通一声跪到冰凉的石阶上,他忙叩头:“干爹说这些话就是在折煞儿子,诛儿子的心!”
“成天跪
第一百三十五章机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