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阴沉,没有一丝在蒋贵妃处的和蔼可亲,他道:“叫斐千户来书房议事。”
底下的人立马应声。
书房里的地笼烧的火热,刚一进屋,热气铺面袭来,曹醇解了身上的披风在小太监的服侍下喝了一杯热茶才坐于软塌前。
他顺手桌子上抄起一本卷宗扫了两眼就将视线放在了站于一侧屏气不动的江半夏身上。
“尔父江广平?”
“是家父。”江半夏回道。
“你可知那日咱家为何会到淮阴去?”曹醇放下手中的卷宗,他托起茶杯轻抿一口。
江半夏将视线压下,她毕恭毕敬道:“半夏并不知干爹那日去淮阴为何。”
其实她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那日在她几乎绝望时突然出现的曹醇就像是天神一般,但仔细一想,会有人那么凑巧吗?
更何况曹醇作为东厂提督,主要负责的是京都的事宜,除非有诏令他不可能离开京都半步...
想到这里,江半夏心中咯噔一声,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曹醇私自离开帝都!
能让曹醇私自离开帝都的事情对其来说...一定是很重要,重要到他要亲自动手。
“你是个聪明孩子,心里恐怕早有了答案,咱家也不和你打迷糊眼,今日摊开了说。”曹醇冷哂道:“你父亲在顺德年间曾任京都锦衣卫百户,你觉得他会为何原因屈就于小小淮阴县,当一个不起眼的小旗?”
曹醇的话就像是重拳打在胸口,江半夏一时间脑子乱成一团,她和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皆浮上心头。
从父亲给她和阿兄讲京都旧
第六章明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