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纹,我转身看向胖子,见他停止吟诗作赋,眼睛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成了”我大喜说道。
“虾米,人才啊”
一鼓作气,依照这个方法,我把自己的两条裤腿也点燃,这一次有阿心上来帮忙,另一个瓷瓶,很快也裂开一道纹。
转头看向小悦,她也不再跳舞。
等了几分钟后,胖子恢复了,很快,小悦也正常了。
“卧槽,虾米,服气啊,哪学的这一手”胖子清醒后说的第一句就是这话。
“虾米,阿心,你俩做的事,我都知道”小悦道。
“啊?”我道。
“我知道自己在一首接着一首的作诗,可我就是停不下来”胖子道。
“我也是”小悦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虾米,哪学来这一手啊,我怎么没听老头子说过”阿心道。
“额,去年夏天回来家,邻居老太太去我家串门,说起来一件事,当时我就当个故事听的,没想到还真用到了”。
“什么事?”
“胖子,你也认识,老孟太太,我家前院那户,她儿子之前参加了别人的葬礼,从前到后一直在忙,等到死者下葬后才回家,回来没多久就开始发烧,家人以为是感冒了,可打针吃药折腾了十多天,还是没有用,人瘦了一大圈。后来有人给老孟太太出主意,说要不要找人算算,本身农村的老太太就迷信,就找了一个人给算了一下,报了生辰八字,那人一算,她儿子的魂,被前些日子死去的那个人给扣下了,让老太太拿着香烛纸钱去烧烧,拜拜,
18 二人得救(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