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头上插入几根电极,似乎做好了点击我的准备。
此时,我就像是一只搁浅的小鱼,痛苦着,却无处挣扎。要么选择屈服,要么选择反抗,这是当下我迫在眉睫的选择。可是眼前的形势我只能选择服从,没有可挣扎的余地。
“你知道你有精神分裂症吗?”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我面前不安好心的询问。
“我敢说我绝对没有,第一,精神病人没有连贯的逻辑思维;第二精神病人不具有集体意识;第三,精神病人是情绪波动大,喜怒无常,无法进行正常的社交活动。”我怒气冲冲的说,“我哪里沾边了?”
“还有一点,精神病人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有病的。”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用着诡辩的思维回答了我的话。
“哦,是吗?那正好说明你们是有病的。”我说道,“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只有相对的事情。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只有相对的事。你不知道马克思辩证唯物主义吗?就像是一个人坐公交车一样,相对于公交车它是静止的,而相对于路面上的行人而言它是运动的。”
“好,那我们给你们的饭为什么不吃反而要倒掉呢?”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在我面前提问到。
“因为吃了反而承认了我们是精神病人,一份饭,六个人分,你让我们怎么吃?”
“可这正好是精神分裂症的表现,你们虽然意见达成一致了,但是由于你们对食物的糟蹋,因为食物本身没有问题,是你们赋予的思想有问题。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沟通,但是可以不用破坏这种方式来解决。”
顿时,我哑口无言。不知是因为我们奇怪的思维
第六章 治疗还是电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