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俏的脸庞,带着脖套,看起来像是受过伤;一个消瘦的身材,像是枯干的高粱杆那样,他脸上贴着邦迪,异常绷紧着,全身散发着一股冷寒;最后一个穿着得体的西装,浓眉大眼、鼻梁高挺,手上绑着绷带,只是没有那么神采奕奕。
我愣了一下,后面传来缓慢而有力的小碎步,我扭头一看,刚才那位姐姐跟了上来:”我不知道怎么来这的,你们也是吗?“显然,刚才的紧张情绪渐渐烟消云散了。
”天哪,我们不会被绑架了吧?“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如临深渊。
”天哪!“
“天哪!”
几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齐声喊道。
......
一切又陷入了恐慌。
以我画家灵活的头脑和缜密的思维,便一下察觉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们身上有伤,并且没有被绳子束缚住,很有可能是被人故意关在这的。”我指着三个有伤的男人说到。
我们心里都心知肚明,不是被绑架了就是因为某种原因被软禁了,虽然很被动,但是依然拖着沉重的双腿向大厅走去。
大厅内,简约的陈设没有任何装束,冰冷的四根柱子支撑着这栋房屋体积,大厅的另一面也是一条通往铁栏杆门的长廊,左侧是一间破旧不堪的房间,右侧是盘旋向上的楼梯,除此之外,四周就是铜墙铁壁。我们看见楼梯一直沿到二楼,上面似乎有一个充满铁锈的门和一扇可以看到外面的窗户,天降甘露,也许可以想法子从那里出去,我暗自窃喜。
“我上去看看。“不等其他人反应到,我自告奋勇。
第一章 初来乍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