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理。说来说去,横竖是有一场大仗要打,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段冥笑得淡泊,“江湖门派欺压南北两朝,称霸天下的局势已经太久,也是时候…有些变数了。”
看着段冥的笑容,我当即便明白,他是在感慨自己和萨容等尾教中人的命运。如他所言,朝廷若当真与尾教开战在即,那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众人若要保全,便也成了难事。
“放心吧,大家都不会有事的。说好的陪我放风筝,怎么说起这些来了。”我扒了扒段冥的手,“快来快来,我想好该写什么了。”
我拉过怅然若失的段冥,提笔挥墨,在他粘得精细洁净的风筝上写下歪歪扭扭的几个小字:
写不了相思,又蘸凉波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