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何来妖佞淫媚之说?她如今已委身于朕,朕若不纳她,只怕才是真的会为天下所耻笑!”
“连氏太子妃时期是否完璧,这原是闺阁之事,无从查验。陛下,赵燊之言只在其一,微臣今日之所以冒死劝谏,却还有其他缘故!”
郑弼方不徐不疾,义正言辞:“连氏曾为废太子妃,身份不正,这是一则;二则此女身无家世,腹无诗书,何德何能可担**之责;三则此女身怀绝世武功,只怕身系江湖,混入衷廷,另有所图;四则此女曾卷入先帝夺嫡之争,若说她有牝鸡司晨,女主天下之野心,只怕亦不为过;五则曾有传言说她与禁卫军温召关系不明,若其二人真是兄妹关系,那么连氏隐姓埋名,便是大有可疑之处了!”
宫幡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倒是蠡侯面无表情的侧了身子:“郑司谏慎言。我蠡府的温召将军自幼由老臣带大,司谏大人是在含沙射影,暗示温将军与小女有前初余孽的血脉吗?”
郑弼方倒也并不气弱:“是非曲直,公道自在人心,亦非微臣含沙射影几句所能曲解扭转。温将军与连氏的身世姑且不论,依臣适才所奏,连氏仍有四大缘由不可被立为后。蠡侯大人护女心切,却也不能蒙昧了为人臣子为君为国的本心才是!”
宫幡见郑弼方说到敏感之处,蠡侯无法回应,便挑眉望向一旁垂首许久的王虔礼:“王卿,你身为右司谏,对于此事可有看法啊?”
那王虔礼年轻时本是蠡侯门下学生,后因不得蠡侯格外青眼,多年未的提拔赏识,便自请出府,去工部任职。此番朝中大封,王虔礼虽从六品小官一跃而至右司谏,但因其平日为人和善宽仁,
第一百七十九章 隐文:后位之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