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宫院。”
“母亲一生战战兢兢,从不争宠。可结果呢,不也还是逃不脱他们的魔爪?”
“你还想自欺欺人吗?”皇上缓缓站起身来,冷笑道:“儿子,你其实很清楚,不是吗,你的母亲规行矩步,贵妃早已对她放松了警惕。若非是你,是你遇到连氏之后欲从心生,跳出来使帷儿发觉受了威胁,他也不会对你下手,你的母亲也不会因此牺牲!”
“——这你也能怪到我的头上?”宫幡怒极反笑,“你当真是厌极了我。明明是他们害人性命,你竟然也怪我!”
“即便帷儿罪不可恕,他的母亲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你在朕病时派人在贵妃于御花园中祷告之时将其乱棍打死,死后又在其口中塞满辛辣苦臭之物!”
“这你也知道。”宫幡瞥了一眼宫幄的惊愕神色,低沉的语气中带着复仇的快意,“父皇身在宬玄宫卧病,手眼却遍布了整个禁宫啊。”
“不光禁宫,这一路以来你做的所有事情我都了如指掌。”
皇上眯起眼睛,却难掩痛心神色:“幡儿,我本想依了你母亲的夙愿,保你到青壮之年,选配良妻,分封疆土,安度一生。奈何你一步行差踏错,越走越偏。你自己想想,如今你的手上已沾了多少人的血,你又怎生配做大衷未来的国君!”
“我双手染的血,又哪里有他们两个多!”宫幡指着一旁宫幄的鼻子,双眼却仍旧充着血瞪着自己的父亲,“为我选妻…分封疆土?我和母亲这些年又何曾受过你半点好处!倒是他们一个亲王一个郡王,加爵开府步步荣宠,被你养出一副奸心恶胆来算计大哥的储位!”
第一百七十六章 父子(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