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嫁给殿下。”
“叫我什么?”
“殿…不,宫幡。”
“不好听。”
“我…”我抽搐而徒劳的闪躲着宫幡的撩拨,终于缴械投降,“夫君…好夫君,饶了我吧!”
“你若昨晚就肯这么说,也不至于那么狼狈了。”宫幡瞥了一眼我颊上的绯红,终于心满意足的移开了凳子,仿若无事发生的一般为自己盛了一碗粥,慢条斯理吃着道:“若不是今日有事,你看我会不会这么轻易就饶过你。”
“有事?”我凌乱的整理着衣襟和发髻,“皇上的病又不好了吗?”
“父皇无碍。”宫幡闲闲吃粥,语气是令人安心的沉稳,“太医院的都是国手,经过这几天的悉心调治,父皇的病已有起色,眼下已经不再咯血了。”
“哦…那你还进宫做什么呢?”
“我今日不进宫,”宫幡将碗中残粥一饮而尽,望向我道:“我要去鬼狱。”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身上便是一凛:“你要去见宫幄?”
宫幡点了点头:“还有大哥。毕竟兄弟一场,有些事情,我想亲口听他们讲明白。相信他们也一样有话同我说。”
我不知说些什么,心里却忐忑不安——宫幄,他是宛秋和宫幡与侯爷联手设计的。论来当日拂筠馆之事我也在场,他如今身栽鬼狱,不得不说也有我一份功劳。
而宫帱,宫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之中。他就像一场噩梦,可怕而短暂。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不愿意去细想那些事情。比如当日他初入鬼狱,是否真的向刑部的主事方知韫招
第一百七十章 暖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