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哀礼的,皇上已经动了怒了……”
“你快回答我,老四在哪里?”宫帷一路小跑跟着蠡侯回到府门,“是不是老五把他押起来的!”
蠡侯眉心倏地一跳,左右瞥了一眼两个随从,下马道:“你们从偏门进。”
两个随从得令,牵着蠡侯的黑马便往偏门行去。蠡侯目送他们行得远了,方才抓住宫帷的手臂,嘘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进去。”
门童开门,蠡侯拉着宫帷,不由分说大步往禁卫军大营而去。他虽年过古稀,脚力却极为矫健,便是寻常壮年人也很难跟上。宫帷走得恼火,终于一把甩开蠡侯的手,喘着粗气道:“别再故弄玄虚了!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蠡侯再度小心看了看周围,确认无人瞧见方才沉声道:“你想问什么?”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宫帷不顾蠡侯示意,拔高着声音怒道:“幄儿自从昨日去了拂筠馆便音讯全无,连跟着的府兵也一人未归!我宫里的眼线说,深夜时分曾见到连氏带着许多人行色匆匆往汧淇宫去。她有那样重的伤在身上,为什么漏夜带人去找老五?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蠡侯轻眯了眼睛:“原来你都知道了。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知道他们的事?”
“连归萤是你的宝贝义女,她的事情你又岂会不知?”宫帷眼中几乎冒火,逼视着蠡侯咬牙道:“老匹夫,别再跟我耍花样。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为了我,我警告你,你们敢动幄儿,本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蠡侯疲软的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心中纠结无比。良久,他方才颤声道:“帷儿,听我一句。无论
第一百六十七章 截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