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容易,他们也不是得势一年两年了,我自从进了太子府和他们斗得何等艰难?宫幡以为单凭宛秋,就能轻易把他们扳倒吗?”
“我们当然是有计划的,宛秋姑娘也不是计划的核心。”卓影笑得笃定,“看你和他们斗了这么久,我也摸出门道了。问题的关键,还要在皇帝身上。”
萨容招呼完客人,叫小厮抬着段冥一同进屋,卓影便将她的计划娓娓向大家讲了出来。这厢说到了晚膳时分才说完,花姨叫人传膳的时候,众人已是一片沉默。
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许久,我方才缓缓望向卓影,颤声问:“这些…都是你的筹谋吗?”
“是五皇子的。”卓影并未明白我的心思,直言道,“打从一开始吩咐宛秋接近宫幄就是他的主意。现在看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谋划了。”
“哦。”
这一餐吃得无甚胃口。
饭罢,花姨与宛秋还有事情要忙,前头的客人催促着萨容出局。我心情憋闷,便叫卓影先回房间,而我便下楼去散心。
“我陪你吧。”
我无意段冥会这样说,心头涌起一股暖意,笑着点了点头。
经段冥这几天日以继夜的运功疗养,我们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了起来。互融之身伤后之所以能疾速康复,便在于一身运功,一身补养之道。那补养之人自无话说,只是可怜了那运功之人,因着另一人进补充足,自己即便再倦再累也不会有损身体,便只有不分昼夜的辛苦运功。
我见段冥辛劳,也曾提出二人交替运功的建议,结果自然不出所料的被他拒绝了。这些天躺在床上安养
第一百六十五章 终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