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然尽数清除了。”瀛妃泪光楚楚,双眼却无比坚定的望着眼前自己的夫君,“依天象所言,此不祥之人乃是个原本寂寂无闻的老弱妇孺,最近却在朝中显山露水。皇上,这说的不就是替您清缴了刈州法练花的臣妾吗。”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瀛妃娘娘……”
“至于血肉之亲,臣妾与皇上同甘共苦数十年,诞育了两个孩子。不是血亲,胜似血亲。”瀛妃说罢,便深深叩下,“臣妾教子不善,今日又累及国运,实乃罪无可赦之身。今日清簪素服,便是来向皇上请罪。还请皇上不要累及臣妾的孩子。”
瀛妃一语说完,便缓缓起身,向身旁的宫幡望去。阳光透过纱窗照在她慈爱的笑容上,我看见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朴素无华的眼角滑落下来。
“母妃……?”
宫幡话音未落,瀛妃动作极快,已然伸手拔下了插在发间的那支素银簪子。众人的惊呼声中,她柔顺如黑色长练的秀发还未垂落腰间,簪子已然直直插进了自己的颈窝。
“母亲!”
“——瀛妃!”
皇上冲上前去,一把推开了旁边的宫幡,抱住瀛妃将欲倒下的身体。宫幡眼中的恨意稍纵即逝,挣扎着便爬去另一边紧紧抱住了自己的母亲。侯爷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脚踢翻挡路的陈谧,忙跑出殿去传唤御医。
“瀛妃!你…你这是做什么!”
瀛妃娘娘抬起颤抖的手臂,轻轻拨开皇上伸上前来不知该不该拔下簪子的手:“皇上…皇上,臣妾今日了断了自己,您便不要…不要再担心天象之言了吧?”
第一百六十四章 瀛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