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若真是有损大衷国运的不祥之人,还请陛下莫要顾念情分,舍老臣残躯,保社稷安宁。”
“蠡侯这是什么话,昔年若没有你,何来今日的刈州?怎么就到了非要舍一取一不可的地步了呢?”皇上蹙着眉头,为难良久,“天象不明,这些日子你不妨别再入宫,权且避一阵再说…陈谧?”
陈谧一凛,再度叩首道:“——禁足府中,免得冲突了龙脉。如此试上数日,再看天象变化,倒也是可行之法。”
“如此便好,那蠡侯…你便先在蠡府安养数日。至于连氏,朕会也命人将她挪出太子府,远离潜蛟泉。”皇上沉吟道,“如此,再看这大雪会否停歇,天象有无变数吧。”
陈谧应了一声,汗水已然滑出发间,无声的滴落在了大殿细密的地毯之上。
——
我是下午被撵出太子府的。
皇宫里来的人说的并不明白,在关雎和蒹葭软硬兼施的盘问之下,才说天象有示,我有冲煞龙脉之嫌,须得远离潜蛟泉,在外暂避些时日。
这厢不由分说,我被他们撵出了太子府。踏着刈州城中厚重的大雪去到西市,蠡府的大门却怎么叩也不开。还是最后外院大营的禁卫军来传话,说侯爷此刻在府中安养,请我这些天都不要上门打扰了。
我一头雾水,只好再度踏着茫茫夜色和皑皑积雪回到了东市。一进桃销楼的大门,却见萨容和花姨已经在前堂等了许久,竟像是知道我今日会过来的一般。
“花姨,我——”
“——前头人多眼杂,回去再说…萨容……”
萨容朝花姨点了点
第一百六十章 天降异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