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魅惑太子一壁勾结老五。连氏,你这张网织得这么大,就不怕作茧自缚吗?”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背着皇上做下的事难道比我少吗?”我强自沉声道,“你知道只是你知道。你以为告诉皇上,他就会信你吗?”
“他不会吗?”
宫帷笑得是那般笃定,笃定得令人汗毛倒竖。他倏而抬了抬手,身后的两个小子便放开了关雎。关雎一个趔趄,急忙跑到了我的身后。
“姑娘…姑娘对不起,奴婢没能——”
“今晚真是星光璀璨。本王很久,都没有在这灯火通明的皇宫里见到这么美丽的星空了。”宫帷仰头凝望着夜空,“春天来了,乌云散了,连星星都亮了。连归萤,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遮,光就照不进来的。”
宫帷最后向我和温召阴森森的笑了笑,便扭身头也不回的往庆顼殿去了。
我机械的回头望向温召,星光之下,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那一晚我和温召分别战战兢兢的回到庆顼殿后,却见殿中歌舞如旧。宫帷恍若无事的欣赏着歌舞,而皇上酒过三巡,已然醉得撑着下巴在案上瞌睡了起来。
御医以皇上旧疾未愈,不宜酗酒熬夜为由遣散了诸臣。我与关雎蒹葭回到太子府的一路,也是万分诡异的风平浪静。
关上房门,我便急不可耐的将今夜之事告诉了蒹葭。她听了也是心惊不已,不知宫帷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抓住了我的把柄又不发作,这绝不是他的作风。
“或许是…今日皇上喝得太醉,三皇子觉得这并非揭发您的最佳时机?”
第一百五十七章 隐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