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拜,便自己出去了。
“连姑娘,请坐。”
我按着瀛妃的样子脱下短靴,换上木屐跪坐在茶台的另一侧:“如今别无旁人,娘娘有什么话尽可说了吧。”
瀛妃只是笑了笑,拿起竹勺将早已备好的茶打出茶沫,向我敬来:“尝尝。”
我虽不懂茶道,却也知道抹茶的味道。恭谨接过那盏青色茶汤,一口饮下,却不想那茶极苦极涩,与记忆中的甜蜜抹茶味道天差地别。
瀛妃瞧出我的困窘,收回茶盏笑道:“喝不惯?”
“娘娘知道臣女是粗人,不懂得品茗之道。”我直截了当,“您适才也说有话要同我说,这茶中若有什么寓意在里头,怕是白费一片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