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却又叫父皇如何进退呢?”
“——是谁要拷打本宫的宫女?”
外间豁然传来棉帘被一把掀开的声音,急匆匆的脚步声和太监尖柔的劝阻声。我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玉子色素缎常服的妇人从屏风处转出,急步直向皇上走来。
“臣妾参见皇上。”
“瀛妃。”皇上微微挑眉,挥手示意瀛妃起身,“你怎么来了?”
“臣妾听闻太子殿下供状呈入宬玄宫,直指幡儿与前太子妃存有私情。”瀛妃从外头的寒风中而来,额心竟还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此事不堪,臣妾明白身为后宫女眷合该避嫌。只是适才又听宫里人说,三殿下提走了臣妾宫里的两名下等宫女。臣妾身为汧淇宫之主,自该前来要一个说法。”
“你来得正好,也且听听,这两个奴才都说了些什么好话。”
歆儿昀儿闻言,便又将适才的话又复述了一遍。瀛妃听了半晌,直听得冷笑不止。
“你们两个,当真是屈才了…”听完了口供,瀛妃便轻笑道,“只是本宫想不明白,那一夜你们既然撞见了幡儿的私隐之事,又苦苦记到如今,若当真为了你们的五殿下好,为何不直接向本宫禀明呢?”
“瀛娘娘这话可就明知故问了。”宫幄笑道,“您是五弟的生身母亲,这世上哪有做母亲的,不袒护自己儿子的?歆儿昀儿知道了这样大的事,自然要小心瞒着您,又怎会冒着被灭口的风险巴巴来告诉您呢?”
“原来在幄儿心中,本宫便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之人。”瀛妃笑得安恬,“只是就算本宫狠辣,宫里还有皇上公正严明,可以为她们
第一百五十一章 伪证(4/6)